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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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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这么久,回到曾苦心经营的地方,如梦境一样,朋友们,我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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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本没有公平,嚷的人再多,也没有绝对的公平。
就如同女人的长相,DNA的组合千变万化。可就是有这种事,好的组合全长一个人身上了,丑的也全长一个人身上了,有什么办法?
就如同一个农村孩子奋斗了十几年才带着惆怅和大城市出生的同龄人坐在一起喝咖啡,谁说公平?
就如同春节晚会上的孩子喊出的“我和别人比明天”,拿什么比?学习?
我们哪里敢要求太多。
“山东高考移民替考案”出来了,让人不知说什么。简单的实话,没办法,高考制度走向何方成了大问题。
为什么有高考移民?因为分数线的差异。2008年山东的分数线达到全国最高,全国再找不出比山东学生学得更苦的,但同时付出也得不到回报,近于变态的学习换来的不是通知书而是“高分低能”的指责。
什么是高分低能,如果没有高的分数线,我们当然也想和北京上海的学生们一样培养“能力”。
可是谁都知道绝对不能全国统一划线,否则几个教育大省或者说应试大省会把其他地区“吞没”,带来新的“不公平”。我们认了,不要这公平。
为什么有替考?因为有人想要用权和钱赢得一场竞争。
对于已经在起点上落后的学子来说,高考是一场勉强平等的竞争,是改变命运的转折,艰难中的孩子学习会更加拼命刻苦,用自己身上可以爆发的一切力量去追逐,填补被甩下的距离。可他们仍然败在钱权的力量面前。那些出生含着银匙的孩子,再一次轻松胜出?
我们连这点公平也得不到?
看何建明的一本关于高考的调查报告,辛酸到流泪.近乎非人的生活,漫长的紧张恐惧和永远的睡眠不足,疲惫木讷的眼神,苍白的面孔换来的是什么?
亲眼见了高考替考在一所位于小县城的大学中的猖獗,明目张胆的广告招枪手,大规模的组织,老师和学生联合参与,几千元的酬金……可以理解替考的学生们,学生大多经济不宽余,在这个用钱买到一切的时代,谁都知道钱是重要的东西,他们也经历了高考,但是既然没有人公平对待他们,他们为何要考虑是否对别人公平呢。
高中越来越盛行的高二生参加高考,除了提升升学率,其中还有什么理由我不愿去想。
宣传上总是在宣扬个人努力成功的例子,只有姑且相信他们,我想要的公平仅仅是相对的,很卑微的,通过个人努力可以收到应有的回报。
人有无限的潜力可以使用,但这些潜力不能总是用来填补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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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女孩意外地走进了卢浮宫,那里的每一件艺术品,都让她惊叹不已,在她的身边,许多人来来往往,他们有的是艺术家,有的是评论家,对这些光彩夺目的艺术精品发出感叹。小女孩不会画画,不会雕塑,也不懂得理论,所以她不能说什么,她只能默默地走过,睁大了眼睛看着身边的一切。她知道什么是美的,她爱这些东西,希望可以永远和它们相伴。可是,该怎样表达自己的感情呢,她真的不知道,只有一句话可说:“太美了”,她为自己不能想出更好的语言而流下泪水。
我在上大学二年级,喜欢上了中国古典文学,我近乎狂热地去接近,却突然发现,那些作品浩淼如烟海,璀璨如星空,我在那里孤独地徘徊,渺小得如同那个在卢浮宫里哭泣的孩子。
世界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但是人总是不愿意接受。虽然明白,却不愿意照着去做,而不去做,就总是受委屈。我终于明白别人是不可以依靠的,一切就只有靠自己。可是为什么你们就总是来找我呢,我需要人陪伴的时候,我没有去找任何人,你们也在忙着自己的事。可是天知道我为了你们的事情付出了多少。事情就是这样简单,你们把某件事交给我,然后就自己干想干的事情去了,只有我傻傻的为你们操心,是吗?
我有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好欺负了,但是又不能狠下心去拒绝别人的请求,但是最让人伤心的是,没人感激我,反而认为这是我应该的事.我不是那种要求回报的人,但是,为别人着想却被人视为好欺负,有什么别人不愿意的事都找我。
有的人怎么样呢,有事时总是找别人帮忙,说什么“我太笨,什么也不会。”别人需要她的时候,她是不会帮忙的,利用时间去做自己的事。玩的时候非拉个人一块。学习是一定要自己去的.我不喜欢这种人,但是这种人得到的最多,有时间干自己的事,有时间学习,保护好自己的利益,不用为别人犯愁。
我懂啊,这就是现实,我比谁都懂,可是为什么我还是在这现实面前如此悲伤。它让我迷失了方向.
让我象个小孩子一样抱怨和发泄一次吧,不求更多了。
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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